中新社雅加达7月30日电(记者 李志全)印度尼西亚正面临厄尔尼诺与旱季叠加的严峻挑战。印尼气象、气候和地球物理局30日表示,本轮厄尔尼诺预计将持续至2027年初,并进一步加剧旱情。
作为地处赤道的东南亚国家,印尼气候全年主要分为雨季和旱季。该局局长特库·费萨尔·法塔尼介绍,截至7月中旬,全国54.5%的季节气候区已进入旱季,预计旱季高峰将出现在8月。
今年6月全国平均降雨量创近30年来同期最低水平之一,显示今年旱季较常年更为干燥。
受厄尔尼诺影响,印尼多地持续干旱。据统计,全国1366个监测点连续21天至30天无降雨,943个监测点连续31天至60天无降雨,70个监测点连续超过60天无降雨。
干旱已对民众生产生活造成影响。印尼国家抗灾署近期通报,爪哇岛、西努沙登加拉省、东努沙登加拉省以及苏门答腊岛部分地区,不少民众和农户面临生产、生活及饮用水短缺问题。
持续干旱还导致部分河流水量减少、水库水位下降。在万丹省勒巴克县,持续干旱导致一座水库水位下降。
水稻是印尼最重要的粮食作物。随着旱情加剧,水稻生产受到影响,全国多地农业生产受到冲击。
随着旱季持续,印尼森林和土地火灾风险进一步上升。截至7月底,印尼气象、气候和地球物理局已监测到5000余个热点,并预计8月至9月将进入森林和土地火灾高风险期,多个省份被列为重点防范区域。
为应对旱情,印尼总统普拉博沃近日主持召开内阁会议,与多位部长及政府机构负责人研究应对极端天气和干旱措施,并要求有关部门加强防范。
而第二件让我惊奇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事,发生在我们工作的第四天,当时我请路易斯·亚历杭德罗·贝拉斯科给我描述一下引发那起事故的暴风雨。他完全清楚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字字千金,微微一笑,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暴风雨。」还真是这样:气象部门证实了这一点,那一年的二月是加勒比海上又一个温和晴朗的二月。到那时为止从未在报端披露过的真相是,在波涛起伏的大海上,一阵风使舰船发生了猛烈倾斜,造成了胡乱堆放在甲板上的货物散落,八名水兵落水。这一披露揭示了三个重大失误:首先,驱逐舰上是绝对禁止运输货物的;其次,正是因为超载,这艘军舰没能采取任何措施救援落水者;最后,驱逐舰上运输的都是些走私货:冰箱、电视机、洗衣机。现在问题很明白了,这篇记述,就和那艘驱逐舰一样,带了些不够安全的政治和道德货物,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一九五五年二月二十八日这天,人们得知一条消息,在加勒比海的一次暴风雨中,哥伦比亚海军的卡尔达斯驱逐舰上有八名水兵落水并失踪。这艘军舰在美国莫比尔市经过维修,当时正驶回哥伦比亚港口卡塔赫纳,悲剧发生两小时后,该舰准点到达卡塔赫纳港。对海难者的搜寻工作立即展开,在南加勒比海地区实行警戒并从事其他善举的美国驻巴拿马运河区部队也参与了合作。四天后,搜寻结束,失踪水兵们被正式宣布死亡。然而,又过了一周,他们当中的一位气息奄奄地出现在了哥伦比亚北部一处荒僻的海滩上,他在一只随波漂流的筏子上没吃没喝地度过了十天时间。他的名字叫路易斯·亚历杭德罗·贝拉斯科。事故发生一个月后,他给我讲述的故事以新闻报道的形式在波哥大《观察家报》上刊登,本书即由此而来。
当路易斯·亚历杭德罗·贝拉斯科主动跑来问我们能为他的故事出多少钱的时候,我们恰如其分地接待了他:这已经是一条被炒过很多次的新闻了。军方曾经将他在一家海军医院里软禁了好几个星期,其间他所能接触的只有官方记者,此外只有一位乔装打扮成医生的反对派记者。这个故事已经被拆解拼凑、翻来覆去地讲了许多遍,被加工修补,乃至歪曲颠倒,读者也早已厌倦了这位英雄人物。他出面替手表做广告,因为他那只手表历经风餐露宿分秒不差;他也替鞋做广告,因为他那双鞋结实异常,他几次想把鞋撕烂吃进肚子里都没能成功;诸如此类乌七八糟的广告他接了一大堆。他得了勋章,也在广播上发表过充满爱国激|情的演讲,还作为未来一代的榜样上过电视,他在鲜花和音乐的簇拥下逛遍半个国家,给人签字留念,接受各地选美皇后的献吻。他也发了笔小财。我们找了他好多次都不得一见,这次他居然不请自到,可想而知,他已经没多少牛可以吹了,现在准是想编出点儿新花样挣钱,而且哪些能讲哪些不能讲,政府也一定早就给他画好了道道。于是,我们请他从哪个门进来还从哪个门出去。突然,吉列尔莫·卡诺心头灵光闪动,在楼梯那里又追上了他,接受了他的条件,把他交到我的手中。这简直就像是给我手里塞了个定时炸弹。
路易斯·亚历杭德罗·贝拉斯科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遭遇种种威胁利诱,尽管如此,对这篇记述,他没有否定过哪怕一个字。他被迫离开了海军,那是他过去唯一熟识的工作,而且迅速从公众生活中消失了。两年后,军政府倒台了,哥伦比亚政权又几度易手,表面上更光鲜了,可论起公正来,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与此同时,我在巴黎开始了我的流亡生涯,时时思念着故土,这倒真有点类似于筏子上的漂流生活。很长时间里都没有人知道那个孤独的海难幸存者后来怎么样了,直到几个月前,才有位记者阴差阳错地在一家公共汽车公司的办公室里碰见了他。我见过那张照片,他年纪大了,有些发福,看得出来,他又有了不少的经历,同时身上也增添了些许沉着安详的气质,那是一个有勇气亲手将自己的雕像炸毁的英雄。
当路易斯·亚历杭德罗·贝拉斯科主动跑来问我们能为他的故事出多少钱的时候,我们恰如其分地接待了他:这已经是一条被炒过很多次的新闻了。军方曾经将他在一家海军医院里软禁了好几个星期,其间他所能接触的只有官方记者,此外只有一位乔装打扮成医生的反对派记者。这个故事已经被拆解拼凑、翻来覆去地讲了许多遍,被加工修补,乃至歪曲颠倒,读者也早已厌倦了这位英雄人物。他出面替手表做广告,因为他那只手表历经风餐露宿分秒不差;他也替鞋做广告,因为他那双鞋结实异常,他几次想把鞋撕烂吃进肚子里都没能成功;诸如此类乌七八糟的广告他接了一大堆。他得了勋章,也在广播上发表过充满爱国激|情的演讲,还作为未来一代的榜样上过电视,他在鲜花和音乐的簇拥下逛遍半个国家,给人签字留念,接受各地选美皇后的献吻。他也发了笔小财。我们找了他好多次都不得一见,这次他居然不请自到,可想而知,他已经没多少牛可以吹了,现在准是想编出点儿新花样挣钱,而且哪些能讲哪些不能讲,政府也一定早就给他画好了道道。于是,我们请他从哪个门进来还从哪个门出去。突然,吉列尔莫·卡诺心头灵光闪动,在楼梯那里又追上了他,接受了他的条件,把他交到我的手中。这简直就像是给我手里塞了个定时炸弹。
那张熔化的脸几乎和我的脸贴在了一起,我努力不去想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因为他自身的重量,腹部以上黏合的身体被我切开挂了下去,变成了一个倒挂的姿势。
同时我看到一条绳子从这捆手榴弹的发火盖上引了出来,另一边在空中飘荡,竟然连着那具下落的尸体。
钢缆因为我的动作开始晃动,加上我的离开,裴青的吊扣一下失去了平衡,晃动下他吓得面色苍白,连忙喊叫小心。
但凡是经过那种环境的人,终生都不会忘记,在一个绝对黑暗,狂风四起的巨大空间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被掉在半空,这种感觉太魔幻了。我刹那间在想,我在一个什么地方?如果我忽然失忆了,我可能死也无法想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身体马上绷直了,接着手榴弹的发火盖几乎瞬间被全部拔了出来,开始冒烟。